患者代某,20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双腕、双手近端指间指关节、掌指关节、双膝关节游走性疼痛伴肿胀,有晨僵,时间超过半小时。平素患者时有恶风、怕冷。自诉夏天需穿秋衣、秋裤御寒。10余年前曾于我院就诊,化验RF、抗CCP抗体均阳性,血沉、CRP均升高,确诊为 “类风湿关节炎”, 给予口服甲泼尼龙(8mg/日)、醋氯芬酸、来氟米特、秦息痛、雷公藤多苷片等治疗。后因未规律用药,关节症状时有发生,多次就诊我院,治疗后改善,停药后复发。1月余前患者出现双膝关节肿痛加重,伴全身怕冷,时有盗汗。现为进一步诊治,就诊五院,查2019-nCoV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:阴性,门诊以“类风湿关节炎”收住。发病时,精神可,夜休可,食纳差,二便如常,体重无明显变化。病程中,无皮疹,无发热、寒战,无口干,无眼干,无脱发,无光过敏及反复口腔溃疡,无雷诺现象等。

入院后治疗给予西药抗炎镇痛、抑制免疫反应为主,关节肿痛较前减轻,但全身怕冷症状仍然存在,自诉夜间在暖气开放后仍需要穿衣并且加盖棉被才能稍感暖和。食纳差,二便未见异常。
辩证分析:
患者由于风寒湿邪留滞经络,痹阻气血致关节酸痛,屈伸不利。汗出当风,风邪侵客机体,风性善行而数变,致关节游走性疼痛,恶风发热,苔白,脉浮,为邪气外侵之象。
诊断依据:
主证:关节屈伸不利、游走性疼痛,恶风、发热,舌淡红,苔薄白,脉浮。中医诊断为尪痹 风寒痹阻证。
治疗经过:
首诊:治则 祛风散寒、温经通络。防风汤加减4剂 水煎服日一剂,一日服两次,早饭前、晚饭后温服。服药取微汗,慎起居,避风寒,注意保暖。方药如下
询问服药后病情变化:患者诉服药后出现全身微微汗出,自觉夜间在暖气开放后不用加盖被褥,怕冷症状较前减轻。关节酸痛、屈伸不利有所改善。热退恶风轻,仍有盗汗,较前减轻,舌淡红,苔薄白,脉浮。
二诊:原方去麻黄,加用黄芪、党参、鸡血藤共奏补益气血、活血通络。共4剂。服药第二天,患者出现鼻塞、流涕。自觉偶有口干,怕冷、盗汗症状明显减轻,食纳可,二便未见异常。继用原方剂治疗不变。
三诊:患者恶风、怕冷症状缓解,盗汗症状明显减轻,无鼻塞、流涕,关节游走性疼痛、屈伸不利症状改善。继用上述方药7剂巩固疗效。
总结分析:
通过对行痹的治疗,加深了我们对痹证的认识,痹证是由于感受风、寒、湿、热所致。故祛风、散寒、除湿、清热以及舒经通络为治疗痹证的基本原则。并适当配伍补益之剂。就本病例行痹而言,因以风邪偏盛治疗当以祛风为主,兼用散寒除湿,佐以活血通络止痛之药,故用防风汤主之。防风汤方解:方中防风、秦艽、羌活祛风通络,桂枝、麻黄温经散寒;当归活血通络,养血祛风;茯苓健脾渗湿;甘草、姜、枣和中调营。诸药共用,具有祛风散寒、温经通络之效。正如《医学心悟 痹》说:“治行痹者,散风为主而以除寒祛湿佐之,大抵参以补血之剂,所谓治风先治血,血行风自灭也”。行痹是风邪偏盛所致,应注意汗出当风,避免风邪侵入机体,平时嘱患者加强体育锻炼,增强抗病能力。